林薇看着霍景辞的背影，咽了口唾沫。咖啡刚电竞赛结束那会儿放上去，估计凉透了。霍总这工作狂，一个星期能睡四个小时都算多的。她挠挠头，正琢磨要不要转身溜走，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角。

“啪！” 咖啡杯应声飞出，在空中划了个弧线，不偏不倚……砸在了霍景辞的西装上。

林薇脑回路清奇地“啊”了一声，下一秒就蹲下身开始手忙脚乱地拍。西装料子好，咖啡渍吸得快，但印记还是留下了，像块……嗯，深褐色的补丁。

霍景辞终于停了手，慢悠悠地转过头。灯光下，他眼底的冷意像是实质的刀子，刮得林薇后脖颈发凉。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他声音低沉，每个字都带着寒碜。

林薇被他看得腿软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霍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指了指在地上滚远的咖啡杯，“它自己飞过去的。”

“呵。”霍景辞嗤笑一声，弯腰捡起咖啡杯，杯底还有半杯残留的液体。他掂了掂，“你的？”林薇赶紧点头。

“放我桌上时，你手脚挺干净。”他没直接扔回去，而是随意放在了旁边的纸篓上。咖啡液顺着纸篓边缘渗下去，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这下真的完蛋了。

霍景辞看着她，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。“你知道我衬衫多少钱一件吗？”

林薇抖了抖，脑子里飞速转着：一两千？五千？不对，霍总稳重，肯定上万。那得扣多少工资啊……她刚刚加了工资，现在全得吐回去？

“林薇。”他叫她名字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林薇汗毛倒竖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准备把平时背熟的道歉说辞顺出来，结果一开口，就被霍景辞打断了。

他站直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她脑子里。“你跟能言善辩的人谈过吗？就像……昨天晚上的电话。”

林薇脑子“嗡”一声，瞬间血色褪了半截。昨晚她妈身体不舒服，她着急，语气估计冲了。结果……霍总这是怀疑她昨天就故意找茬？他不是那种轻易动怒的人，但真动了，就不是闹着玩的。

果然，霍景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林薇喉咙发干，嘴唇抿了抿，终于没绷住，小声嘟囔：“你觉得我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