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端着咖啡走进霍总的办公室，门没关严，她蹑手蹑脚地探进半个头，发现霍总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他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有点冷，像块坚冰。

“霍总。”林薇轻声喊，把咖啡放他手边，“您……需要咖啡。”

霍总没回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林薇在旁边待得有点尴尬，这算什么？被“指导”后追加的“关照”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准备解释昨晚团建的事。毕竟霍总点她名，她感觉自己像只被训的小狗。

“咳。”霍总突然出声，没头没脑的。

林薇吓一跳，赶紧问：“霍总，您怎么了？”

霍总终于扭过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又迅速移开。他拿起咖啡，吹了吹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不合口味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用的是公司统一采购的挂耳，连花都没加，不至于吧。

“好，霍总，我这就去换。”她手忙脚乱起身，差点被桌上的文件绊倒。

霍总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慢点。”

林薇缩着脖子应了声，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。她觉得霍总今天格外阴沉，连带着咖啡都带着一股子冷气。

下午开部门会议，霍总又点名了她。不是批评，也不是表扬，就是那种……人海中捞出一根头发丝，放在显微镜下看的错觉。林薇坐在座位上，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。

“林薇，”霍总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，“上次会议的PPT，重做。”

全场寂静。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霍总黑眸。他嘴角没什么情绪，但那眼神，啧，像淬了毒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儿是重做PPT啊，这根本是直接把她 туш 新啊！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凭什么啊！明明是她帮了你，你倒好，翻脸不认人？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林薇眼眶发酸，强忍着没掉眼泪。她知道霍总不是针对她，他就是这个性子，不近人情，尤其对没用的东西。

会议结束，林薇低着头走出会议室，肩膀垮得像只蔫了的茄子。走到走廊拐角，她被人从后面拦住。

“谁？”她警惕地问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又是他吧？

转过身，果然是霍总。他站在阴影里，身形挺拔如松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