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筷子在桌上轻轻磕了磕，汤碗里漾开一圈小波纹。她没急着说话，只是端起水杯，抿了口温水，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，像是在咽下某种情绪。

陈芸那边还在发飙呢，好几个保镖架着她胳膊，她挣扎得厉害，嘴上不饶人：“林晚，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出现在这种场合？陈总跟你说话，不是给你这份荣幸的！”

林晚放下杯子，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转了转。陈芸那副样子，活像只炸了毛的母鸡，pitiful。她慢悠悠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陈总说笑了。晚宴的邀请函上，可没写谁不能来。”

空气突然有点闷。陈芸被保镖按得原地打转，估计也知道再说下去自己要被请出去了。她眼神瞟过来，带着挑衅：“怎么，林晚，你还想跟我单独谈谈？行啊，正好我等下有空。”说着还色眯眯地往旁边保镖身上使眼色。

林晚挑眉，哼笑一声：“谈什么？陈总觉得，我给你道歉，就能让你消气？”

这话直接戳到痛处了。陈芸脸色瞬间变绿，手指指着林晚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——”

“我觉得，”林晚站起身，长腿跨出去，裙摆勾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“这样更适合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她手腕一甩，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拍到桌上。屏幕亮起，正是刚才那顿饭的费账单，账单抬头赫然写着陈芸的名字，备注写着“下次宴会备用”。

全场瞬间安静了。服务员 chứng kiến 都僵在原地。陈芸的保镖反应过来，想去抢手机，却被旁边另一个保镖拦住了。

林晚没管这些，只对陈芸伸出手，语气轻飘飘的：“陈总，借我三百块路费。”

周围瞬间响起噗嗤的笑声。有人认出来，这是城西服装品牌小老板陈芸，什么时候跟这种大佬扯上关系了？这账单……是她蹭大佬饭的？

陈芸气得脸色发青，指着林晚的手，手抖得厉害：“你——你敢羞辱我！”

林晚没再伸出手，只是弯腰，捡起桌上的餐巾纸，擦了擦嘴角像是沾到的什么。那动作慢悠悠的，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可偏偏就让周围的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只是没带够现金，”她直起身，耸耸肩，“下次再麻烦陈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