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风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摸出根烟点上，眼神却瞟向窗外。新市的天还是那副吊样，灰蒙蒙的，像刚撒了一把盐。他叹了口气，烟雾缭绕着从鼻孔里冒出来，在眼镜上蒙了一层白气。

“王八蛋客户，催死个人啊。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又猛地停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，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林风皱着眉头抬头，看清来人时，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

苏婉。

那丫头今天穿得格外显眼，一身的粉红色连衣裙，头发挽成发誓，脸上涂脂抹粉的， viện得人眼花。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录音笔，笑嘻嘻地走到林风面前。

“林大经理，又在想什么呢？这么入神。”苏婉的声音甜得发腻，像灌了蜜一样。

林风没回答，只是冷哼了一声。

“哎呀，林大经理别不高兴嘛。”苏婉走到他身边，挨着他坐下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。“我跟你说，那个新项目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，你晚上有空吗？我帮你一起看看。”

林风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苏婉见他没反应，自顾自地说道：“其实吧，我觉得那个项目还是有点风险的，但是客户那边催得紧，我们还是得尽量争取一下。我刚才在下面听他们讨论，好像客户对方案还是有意见的，我这里录下来了，等会儿可以给你参考一下。”

林风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有点闷：“苏小姐，你是我的助理，不是我的秘书，也不是我的军师。这个项目我自有主张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
苏婉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林风会发这么大的火。她收起了笑容，语气也冷淡了起来：“林风，你是不是把我当你的发泄对象了？我帮你做事，你不感激还发脾气。”

林风皱着眉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嘴巴有些干涩。他掐灭了烟头，站起身来，越过苏婉走到办公室窗边。外面阳光正好，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，可他一点也感受不到暖和。

“苏婉，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，但我不想因为这个影响工作。”林风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“那个项目，我不想让你参与。”

苏婉站在原地，看着林风的背影，眼神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