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脖子一缩，真心有点怂。他本来是想趁着班主任张老师不在的时候，溜出去网吧通宵的，谁成想班主任比他爹还难缠，天天跟在后面转悠。这要是被发现了，这月零花钱怕是得没收，还得写一份检查三千字，那日子，想想都头疼。

“张……张老师，”李凡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声音都有些发飘，“我刚写完！”

张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，扫过来时让李凡感觉自己像只被逮到的小老鼠。“哦？刚刚写完？”张老师嘴角噘着，语气不置可否，“李凡同学，你最近上课有没有走神啊？老师点你名字的时候，你眼神往窗外飘了好几次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方向感太差，这不，立刻就被逮个正着。他连忙把本子递过去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没有没有，张老师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思路清晰，写得太快了。”

张老师接过本子，扫了几眼，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那上面写的是些啥玩意儿？什么“以吾之血，铸人帝之基”，什么“天地玄黄，皆为我用”，字迹还歪歪扭扭的，一看就是瞎编的。

“李凡，”张老师把本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陡然严厉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？”

李凡一愣，心想啥？我除了知道点街头小混混的规矩，还能知道啥不该知道的？他心里叫苦不迭，面上却尽量镇定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张老师，我就是瞎写的，瞎写的。”

“哼，”张老师冷哼一声，“你这种学生，心思根本就不在学校里。但你忘了，成绩是学生的命根子，一天不去网吧，你那张3000字的检查想不被写，难！”李凡快要哭了，3000字啊，他一个月能写几行字？张老师这简直是要他的命。他看着老师那张严肃的脸，越想越觉得，这老师会不会早就知道自己有事儿，故意找茬？哎，他一个穷学生，又没背景，怎么跟这老师斗？只能认栽了。

不过，他心里还是不服气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老师，发现老师正低头看那本子，似乎在研究上面的字迹。李凡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，他要是能证明自己不是在瞎写，老师会不会就放自己一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