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脖子一缩，真心有点怂。他本来是想趁着班主任张老师不在的时候，溜出去网吧通宵的，谁成想班主任比他爹还难缠，天天跟在后面转悠。这要是被发现了，这月零花钱怕是得没收，还得写一份检查三千字，那日子，想想都头疼。

“张……张老师，我刚写完！”李凡声音发颤，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里的作文本，像是献宝似的。

张老师四十多岁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，跟鹰隼似的，能把人看穿。她瞥了一眼作文本，又看了看李凡，嘴角撇了撇，语气却没生气：“写完就不错，下次别这么偷偷摸摸的，学校大门都走得像小偷。”

李凡如蒙大赦，点头哈腰：“是，是，老师。”他转身就往教室外冲，生怕张老师改变主意跟上去。

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拔腿就往外跑。他跑着跑着，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，低头一看，是个抱着篮球的男生，高高的，瘦瘦的，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，看起来有些凶悍。

“喂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男生声音粗鲁，伸手就推了李凡一把。

李凡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他站稳后，怒视着男生：“你干嘛啊？”

“干嘛？想打球啊，让开！”男生一脸不耐烦。

李凡本就因为被张老师盯着心虚，现在又被推了一跤，火气上来了，他梗着脖子道：“你谁啊，想打球会排队吗？”

“我不排队，你管得着？”男生上前一步，就要动手。

李凡虽然怂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想着自己手里还有那瓶从老家带来的虎皮酒，要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，就撒酒，这酒喝过的人都说醉一次，三年怕是醒不过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李凡，你又在欺负人？”

李凡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校服的短发女生，长得挺漂亮，眼睛大大的，像会说话一样。他连忙收起怒火，咧嘴一笑：“王……王馨，是你啊。”

王馨是班里的学习委员，成绩好，长得也漂亮，很多人都喜欢她。她瞪了男生一眼，那男生立刻怂了，讪讪地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打球。”

王馨看了李凡一眼，又看了看男生，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你们都别吵了，去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