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烦躁地踢着面前的石子，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浸湿了T恤。他刚从学校出来，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期末成绩单，数学和物理，尤其是物理，那个刺眼的‘58’简直要刺穿他的视网膜。

"草！"

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抬头，巷子口的奶茶店飘出缕缕甜腻的香气。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靠在门口，有说有笑的。

" Yo，阿凡，不去挖坑啊？"

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看到他，咧嘴就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林凡摆摆手，压低声音："没空。你们聊，我走这边了。"

叫阿凡的男生，本名林风，是他们一帮里的头。他耸耸肩，没再说什么，反正林凡从来都是个独行侠，独来独往。

转过街角，林凡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。巷子深处堆着些废弃的家具，墙皮剥落，蛛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。他从书包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加密的聊天框，屏幕上跳出一行的数据：

【能量剩余：72%】

"这破玩意儿。"林凡皱眉。这是他昨天在旧货市场淘来的手环，银色的，看起来像个运动手环，但屏幕永远黑着，只有这款型古怪的硅胶表带是活的。当时想着便宜就买了，谁成想戴上去之后，脑子里偶尔会响起这种机械女声的提示音。

"叮，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坐标：巷子尽头，废弃钢琴房。"

林风那群人还能聊得欢，现在他脑子里却钻进来这句冰冷的话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朝手环轻轻一点。表带发出微弱的蓝光，缠绕在他手腕上，那股凉意顺着皮肤传遍全身。

"跟上去看看。"他对自己说，脚步不由得加快。

巷子尽头果然有个落满灰尘的钢琴房。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空气里混着琴弦断裂的余音。房间中央，架着一架蒙着白布的古董钢琴。墙角摆着几箱空啤酒，散落着几个烟头。

林凡刚想转身离开，手环突然重重一震，屏幕亮起一行字：【警告：第三方干扰源正在靠近】

他猛地回头，只见钢琴房门口站着个穿校服的女生。她似乎没注意到他，正蹲在地上捡着什么。林凡走近几步，看清了她的脸——是隔壁班那个扎马尾的同班同学，叫徐佳怡，人如其名，待人总是笑眯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