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草屋外呼呼刮着北风，林凡套上多余的大衣，搓着手往屋里缩。老头说得对，这鬼地方冬天真是要命。他刚把拧好的柴火往灶膛里一塞，茶壶里的水噗呲一声开了。

“呼——”林凡吐出一口白气，转身递热茶。老头果然双眼放光，接过茶壶先闻了闻，眯缝着眼：“嗯，今儿这个火候刚对，喝！”琥珀色的茶汤在碗里晃荡，林凡看老头慢悠悠咂嘴的样子，心里直痒痒。

“老头，你说咱俩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咂摸口茶，忍不住问道。自从进这破屋，他就感觉事情不简单。那系统空间里，除了任务列表，啥也没有。这老头来路不明，系统也鬼神秘。

老头呷了口茶，眼皮忽然一跳。他放下茶碗，枯瘦的手指在林凡面前比划起来：“那东西……不该存在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浑浊的眼睛里像是藏了钩子，直勾勾盯着林凡的反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啥东西？老头说的啥玩意儿？他咽了口茶，假装没听懂：“啥东西啊老头？您这茶真不错，比我那破茶还能喝。”

老头冷哼一声：“就你这嘴甜！你身上的东西，不简单。”他猛地伸手，虚空一抓，林凡的袖口哗啦就裂了。老头手指捻了捻，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顺着林凡的胳膊窜上来。

林凡浑身一哆嗦：“老头，您这是干啥？”

“查查！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牙缝里塞着黑胡子：“查查你这系统，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！”

林凡彻底愣住了。这老头…果然不一般！他下意识摸向小臂。系统空间一阵波动，手机模型瞬间出现在眼前。林凡心头一紧，这老头能看见系统？不可能啊！他下意识点开任务面板。

“轰！”一声闷响，系统空间猛地一震。林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发现自己正站在茅草屋的地板上，老头依旧端着茶碗，可目光已经扫向门口。

“咳咳…”林凡尴尬地抹了把脸。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太瘆人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老头，咱们还是先喝酒吧，喝完我答应你的那个……”说着，他指了指旁边的水缸。

老头接过话茬：“对对对，喝酒，喝酒。”他扬了扬手里的茶壶：“不过，今儿咱们不喝凉水了，喝……血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老头递过来的茶壶，壶口边缘，竟然用手指抹着一点点深红。这老头，怕不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