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不在焉地想着下午的数学课。这破学校，数学老师讲课就跟念经似的，听得人脑仁子疼。正想着呢，旁边突然有人戳了戳她的胳膊。“同桌，吃吧，再不吃要凉了。”林晚星循声抬头，看见是隔壁班的周子川。

周子川脸上挂着那种“我早就看穿你”的欠揍笑容，手里还拿着半成品五子棋，黑白子在他指尖灵活地跳跃着。林晚星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吃我的饭，还想吃我的棋子？”她伸手就去抢，周子川却往后一缩，嬉皮笑脸的，“怎么，林大才女不喜欢我呢？”

林晚星被他气笑了，低下头继续扒饭，心里嘀咕着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黏人。她不知道，周子川是故意找她搭话的。自从上次数学课她没听懂那个什么旋转矩阵，被老师点名批评后，他就开始了“辅导”模式，虽然过程总是伴随着拌嘴。

周子川自顾自地笑，不依不饶：“行吧，不抢了。不过你这吃饭速度，晚饭得吃到几点啊？”林晚星没理他，只是闷头吃。周子川看她这副样子，突然认真起来：“晚星，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？”

林晚星一愣，放下碗筷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
周子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不是吧，我这点观察力都没有？”他凑近了一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邻居坦白告诉我，你每天放学都特别晚，还经常一个人坐在楼梯间哭。”

林晚星的脸瞬间红了，猛地站起来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我没有！”她声音尖利，带着一丝慌乱。周子川却不为所动，继续慢悠悠地说：“别激动啊，我就是问问。坦白从宽嘛，哭完了，是不是该笑笑了？”

林晚星气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瞪着他。周子川见她这副样子，终于笑了，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行吧，我错了。我不问了，保证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林晚星瞪大眼睛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晚上放学前，给我讲个笑话。”周子川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欠揍的表情。林晚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，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。她想起自己确实有些低落，主要是因为家里的经济状况，父母为了让她上学，省吃俭用，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