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以前总觉得自家婆娘做的菜没想象中那么好吃,直到家里来了个顶嘴精农女。这姑娘手脚麻利,对孩子是一好,对我是二好,就是嘴太损。每天不是给我做好吃的,就是嫌弃我干啥啥不行。后来我才懂,这丫头心里有我。
第一章 遗产处的意外
我这辈子干得最蠢的一件事,就是跟老丈人提离婚。
起因是家里来了个姑娘,叫苏清月,打镇子外头来的。老丈人病了好几年,家里穷得叮当响,就指望这姑娘一个人撑着。我老婆王翠花骂我傻,说白送都不要,我偏不听。
前脚刚闹离婚,后脚老丈人就咽了气。临终前塞给我一封信,打开一看就一愣。信上写着:“儿啊,爹这辈子对不起你,就那块地,给你。钱不多,但能吃饱饭。至于苏家那姑娘……你就收了她吧,人好,对你们家好。”
我捏着信,手都在抖。老丈人啥意思?让我要个刚来的农家女?王翠花知道了,直接甩着我的脸盆砸过来:“你他妈疯了吧!她就是个乡巴佬!”
我老婆不干,老丈人的遗嘱她更不认。两家闹得不可开交,最后我发誓,要是不让她进门,我就把这地给撂荒。
结果呢?苏清月背着个大包袱,站我们院子门口,理直气壮。
“王翠花,你男人说那块地归我了,你作啥?”她说话直,声音脆生生的,像山上跑下来的小鹿。
我当时就傻了。看着她那倔劲,突然觉得老丈人这遗嘱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王翠花气得直哆嗦,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我男人是死是活,轮不到你插嘴!”
“我算啥东西?”苏清月没慌,反而笑了,“我就是个种地的。那块地,我种粮食,你男人那份赡养费,我来挣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眼神硬邦邦的。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脸臊得慌。我那破毛病,在人家面前,真是班门弄斧。
第二天,苏清月就进了门。她手脚麻利得不像话,喂猪、挑水、劈柴,哪样都行。王翠花斜着她,她就当看不见。我看着她,心里又别扭又……有点别的感觉。
地也归她了。那块地挺贫瘠,但苏清月没闲着。春天播下种子,夏天除草,秋天收果子。整个院子,好像才有了生气。
王翠花总嫌弃她,说她吃得多、干活累、还爱抱怨。比如早上蒸的馒头,王翠花会说:“馊了吧?火候太大了。”苏清月就回:“早上冷,捂着呢,热乎的时候再吃。”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我看着她,有时候是烦。她嘴太碎,一开口就顶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