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长老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苏晚清的鼻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苏晚清！你血口喷人！师尊待你如何，你竟然敢污蔑他！”周围一片寂静，连乌鸦都叫得少了。苏晚清就那么站着，小脸绷得死死的，小手插在袖子里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心里骂娘：靠！装什么白莲？

长老的话像根刺，扎得周围一群小师妹都面露尴尬。尤其是那个表面功夫做得最好的柳如烟，嘴角那点得意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。苏晚清看都没看她，眼睛死死盯住前面那个面色阴沉的中年老头。

老头就是师尊，冷面阎罗型的，看着就让人发毛。不过他那双眼睛，刚才看向苏晚清的时候，苏晚清觉得那冰冷的目光里，似乎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是错觉吧？苏晚清心里嘀咕，面上还是死不承认。

“师尊待我如父如母。”苏晚清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只是……长老您刚才说，师尊不配为人？”

周围又是一阵稀稀拉拉的噤声。这话，可把长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
“放屁！”长老指着她，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，“师尊待你如何，我心里明镜似的！你一个庶出弟子，不知好歹，还勾引师尊……”

“勾引？”苏晚清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长老您可真会往脸上贴金。师尊什么时候对我动过心？您是没瞧见，师尊刚才 Documentary 那样看着我，眼神里怎么像是……”

怎么像是想掐死她？

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他本想用“勾引”来污蔑苏晚清，没想到反被苏晚清放出话来，把自己给绕进去了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长老指着苏晚清，手指都在抖。

苏晚清不怕他，挺直了脊背，寸步不让。她知道师尊虽然冷漠，但不是没感情。现在师尊看她，眼神里那点不一样的东西，她可都瞧见了。这老头刚才的话，分明就是嫉妒师尊对她多了点关注。

“师尊，”苏晚清突然转了个话题，语气带着几分娇俏，“徒儿想出去历练历练。”

“嗯？”师尊挑眉，难得地追问了一句。

“是啊，”苏晚清点头哈腰，装得乖巧得很，“外面好多好玩的，徒儿都不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