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点上一根烟，火柴擦亮的瞬间，火星子刚好照亮他半边脸。他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飘向窗外，像是在看，又像是在想事儿。

“林风哥，王总让你过去一趟。”前台小姑娘声音把林风拉回来一点，手里还拿着那杯温水，估计是等半天了，也耐着性子了。

林风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把烟往旁边烟灰缸里按了按，起身跟着小姑娘往外走。他这是在富华大厦做临时办公室，说是临时，其实已经快三个月了，钱倒是没少拿，就是得看人脸色。

王总也就是个中层干部，以前跟林风的发小有点关系，听说林风来了，就喊他过来帮忙。其实也就瞎忙活，应付几个甲方，签点合同，林风这种冒牌货，根本插不上手，但架不住王总信奉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，反正有他在，那些大佬们也觉得这富华大厦有人撑场面，就没那么多麻烦。

走廊上人影匆匆，人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大城市打工人的疲惫，但又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。林风往王总办公室走，心里盘算着，今天王总召见是啥事？该不会是又想让他去见哪个大佬吧？那他得掂量掂量，最近那几个局，他实在应付不过去了。

王总办公室不大，但挺雅致，一张红木大 desk，后面墙上是幅字画，一看就好几千。王总正对着电脑，见林风进来，回头招呼一声：“坐。”

林风在沙发上坐下，皮沙发挺软，但他还是坐得有点拘谨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王总关了电脑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
“林风啊，”王总顿了顿，“有件事，我想问问你，你可千万别往外说。”

林风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了，肯定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还让他保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王总，您说。”

“她……她还在这里。”王总声音有点发虚。

林风差点没把烟掉地上，他以为是哪个女客户或者女老板，准备摆摆架子，显摆一下自己什么场面都见过。结果王总这话说出来，他一脑袋问号。

“谁？”林风问。

“小雅啊，前台那个。”王总眼神躲闪，“她……她是我女儿。”

林风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他这冒牌大少，装的跟真的一样，结果就这点破事儿，还非让他说保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