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酒楼风波,她就是猛人
冷风“呼呼”往门缝里灌,苏晚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,冻得嗷嗷叫。身上这身衣服是新的,料子也好,可穿在身上硬邦邦的,还痒得不行,原来是一身狐毛大衣。底下踩着鹿皮靴,脚踝冻得跟冰块似的。
旁边是个年轻男子,穿着同样光鲜,正用一种“我是谁我在哪”的眼神看她。苏晚没理会他,死死扒着门框想站起来,却差点因为用力过猛栽倒。
“喂,你没事吧?”男子皱着眉,伸手想扶她。
苏晚一个激灵,猛地推开他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破木头:“别碰我!滚开!”
男子一愣,随即也明白了,这女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。他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苏晚看着那道背影,眼眶一红,嗓子眼泛起酸涩。她想起爹爹被打得鼻青脸肿,继母踹着门槛骂她祸害,哥哥抢着娶她过门,却在新房里把她像货物一样推给下人……那些日子,冷得不仅是这身皮毛,更是心。
“本宫就是死,也得让你们陪葬!”苏晚咬牙发狠,可下一秒,腿一软,又瘫倒在地,嘴里还骂骂咧咧,“草!又来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周围静下来,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的喘息声。苏晚摸索着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, franchis dehors寒风扑面,让她一个激灵。
眼前是个巨大得吓人的院落,回廊曲折,假山流水,远处亭台楼阁若隐若现。夜色里,火把噼啪作响,映得人影幢幢。
“小姐,您醒了?太好了,马车就在那边。”一个穿着丫鬟服侍的小丫头惊喜地跑过来。
苏晚没理她,直直盯着前方一座灯火辉煌的大楼,上面挂着三个鎏金大字——“醉春风”。这名字……她想起之前在破庙看到的春药方子,其中一味“醉春风”。
“你是说,我……在醉春风?”苏晚声音发颤,手指发抖地抓住那丫鬟的手臂。
小丫头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连忙点头:“是啊小姐,您被冲出来的时候……正好遇上老爷,老爷说您受了风寒,就把您送来这儿养伤……”
“养伤?养伤为什么要住酒楼?”苏晚抓得指甲深陷,声音尖得像要裂了。
小丫头吓得瑟瑟发抖,结结巴巴道:“回小姐……回小姐,这不是普通的酒楼……是……是军帐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