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

林婉正缩在冰凉的墙角，试图忽略周围那些指指点点、幸灾乐祸的眼神，就听见头顶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。

“林婉？你过来。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她脑子飞快转了两圈，敢这么跟太后说话的，除了当今圣上还能有谁？可她现在这副鬼样子，怎么上去？

“太后娘娘……民女……” 林婉刚想开口，就被旁边一个婆子捂住了嘴。

“嘘！娘娘在这儿呢，你可别胡言乱语！” 婆子压低声音，眼神示意她赶紧过去。

林婉无奈，只能松开手，颤巍巍地爬起来，尽量挺直了背，朝着那道 royalties 高贵的身影走了过去。脚底板生疼，身上的破衣裳更是像砂纸一样磨着皮肤，但林婉死死咬着牙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婉低着头，神经紧绷，生怕哪句话说错，或者哪个眼神不对，就会被拉下去审问。

终于，她走到了太后面前。太后穿着一身素雅的锦缎长袍，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珠钗绾起，面容虽算不上绝美，但贵气逼人，一双凤眼微微眯着，正上下打量着她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 太后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林婉赶紧抬起头，目光却不敢直视太后，只是低垂着，像个等待审判的奴才。

“倒是个倔脾气。” 太后轻哼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，“你知道吗？你这样子，寒了天子的心，也伤了我皇姐的心。”

林婉一愣，皇姐？她想起自己穿过来前，好像确实有个皇姐，但具体是谁，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“听说，你到了这宫廷里，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？” 太后继续说道，语气里的嘲讽更明显了，“还听说，你连喝的水，都是别人喝剩下的？”

林婉沉默了。这些，她都经历过。

“哼，真是不知进取。” 太后冷哼一声，“我女儿那么疼你，你倒好，倒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

林婉这才明白，原来太后口中的皇姐，就是指的太后最疼爱的女儿——皇后。难怪皇后会对自己那么好，原来真是太后授意的。可……她只是想在这里活下去，为什么非要她做皇后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