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对着镜子，把领带捋了又捋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窝深陷，眼圈发黑，领带斜歪着，整个人显得蔫蔫的没精神。唉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老婆跟人跑了不说，女儿还跟他作对。前天晚上，就为晚饭吃不吃米饭，俩人又吵了一架。小雅那犟脾气，上辈子怕是得罪了大米之神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老李拿起看，是小雅发来的信息：“爸，生日快乐！不过，你最好别指望我给你买礼物，我穷得叮当响。”老李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知道了，自己解决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李长叹一口气。他今年四十有五，事业小有成就，却娶了个善变的妻子，两人感情越来越淡，最后分道扬镳。女儿小雅是他唯一的亲骨肉，从小娇生惯养，长大后更是叛逆得很。如今他在两个女儿中间周旋，两头受气，活脱脱一个“夹心饼干”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老李打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男子，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。老李愣了一下，认出那是小雅的班主任，王老师。他记得小雅曾经提过王老师，说王老师对她非常好，讲课生动有趣，还经常关心她的生活。

“王老师？”老李有些意外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王老师笑着说：“小雅昨天跟我说，今天是她生日，让我帮她祝寿。我看她平时挺懂事的，就想着来给她一个惊喜。对了，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，她说你今天生日。”

老李接过蛋糕盒子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眶有些湿润。他知道小雅是个孝顺女儿，平时虽然嘴上顶嘴，但心里还是关心他的。他打开盒子，里面是 一个精致的蛋糕，上面插着五根蜡烛，写着“生日快乐”。

“谢谢你，王老师。”老李接过蛋糕，喉咙有些哽咽，“小雅她……”

王老师摆摆手，说：“别这么说，小雅是个好孩子，就是有时候太犟了。你多做点好吃的，给她补补。”

老李点点头，把蛋糕放进屋里。他看着蛋糕上的蜡烛，心里想着小雅小时候的样子，那时候她总是依偎在他身边，撒娇让他讲故事。如今她长大了，有了自己的生活，却依然记得他的生日。

“小雅，你一定会回来的吧？”老李喃喃自语。

王老师看着老李，突然笑了笑，说：“老李，你看上去挺疲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