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对着镜子，把领带捋了又捋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窝深陷，眼圈发黑，领带斜歪着，整个人显得蔫蔫的没精神。唉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老婆跟人跑了不说，女儿还跟他作对。前天晚上，就为晚饭吃不吃米饭，俩人又吵了一架。小雅那犟脾气，上辈子怕是得罪了大米之神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门铃响了。老李刚把领带扯正，一阵焦躁涌上心头。这点时辰，会是谁？保姆王婶早下班了，除非……小雅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阴沉。

他打开门，果然是女儿。小雅穿着校服，校服外套敞开着，里面是一件粉色的紧身T恤，勾勒出窈窕的曲线。她的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，眼睛半睁半闭，走路都晃晃悠悠的，显然是喝了不少酒。

“爸？”小雅的声音软绵绵的，带着一股酒气，“我……我回来晚了……”

老李皱着眉头，几步上前扶住她：“小雅，你喝多了。家里有水吗？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小雅摇摇头，脑袋靠在老李肩上，眼神迷离：“不……不要水……爸，你陪我喝一杯……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皱眉更厉害了：“说什么胡话呢？我喝什么酒？快，我扶你回屋躺下。”

他把女儿半抱半拖地往楼上走去。小雅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不……我不想去……”

“嚷什么！”老李低声吼了一句，“喝了酒就回屋躺着，Otherwise我会把你扔出去！”

小雅不再说话，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老李叹了口气，摇摇晃晃地把她安顿在床上。给她倒了杯水，放在床头柜上，又在她额头上贴了块凉毛巾。

“爸，我想吃草莓……”

老李犟脾气一上来，差点就吼回去，但还是忍住了：“冰箱里有，自己拿。”

小雅挣扎着坐起来，却因为酒劲晕倒在床边。老李看着她，心里又气又疼。这孩子，怎么总是这么不懂事？他跟小雅的关系，自从她上高中后，就越来越差。明明是亲父女，却总是针尖对麦芒。

他把小雅的校服脱掉，只留了T恤，给她盖好被子，转身走出房间。客厅里，电视还开着，光秃秃的，显得格外冷清。

老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