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刚响，王馨正麻利地拌着最后一碗豆浆的料。塑料盆叮当作响，面粉灰扑扑的，落在她白净的手指上。她皱皱眉，赶紧用袖子擦了擦，心里嘀咕着谁这么猴急，大清早的打电话。

“喂？”她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陌生号码。这年头骗子多，她这小铺子，一天到晚就靠街坊邻居熟客，哪有什么推销电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在憋笑。王馨心里更疑惑了，谁搁这儿装深沉呢？她正要挂断，对方沙哑的声音才慢悠悠地飘出来：“你看看今天报纸娱乐版，头条旁边。”

“报纸？”王馨一愣。她平时哪有看报纸的闲工夫，除非赶集或者买彩票。这声音……听不太出来男女，但沙哑里透着一股子戏谑。她直觉这事儿不对劲。“我……我订报纸？今天没订啊。”她有点急，生怕是推销电话，浪费她时间。天天守着个破铺子，想多赚点钱不容易。

“对，报纸。”那头顿了顿，像在回味什么，“你看看，头条旁边，有个照片，照片下面一行字。认识不认识？”

王馨更懵了。什么跟什么？她绞尽脑汁想，别说报纸头条，她连今天报纸是啥样都快忘了。她摊了摊手，心里有点慌：“我……我哪里认识啊？你直接说事儿行不？我这儿忙得很。”

电话那头似乎被她直白逗乐了，笑了一声，带着点低音的魅惑：“行，不绕弯子。照片下面那行字，你念给我听听。”

王馨彻底傻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她假装糊涂：“我没看啊，我刚进完货，忙着呢。”

“行吧。”那头叹了口气，像泄了气的皮球，“那……明天早上，七点，我家楼下咖啡厅，老位置，不见不散。”

说完，电话就挂了。王馨拿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老位置？我家楼下咖啡厅？哪一个啊？她家楼下，就是个包子铺，附带的座位就几张小桌，哪来的咖啡厅？她是不是听错了？这骗子说话都滴水不漏的，太厉害了！

她放下手机，拿起刚拌好的豆浆料，又觉得不对劲。这声音，这话语，不像是骗子。可七点？她早上五点就要起床和面，七点？天哪，她要累死了。

可就算累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难道……真的是那个电话里说的报纸头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