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魏如雪脸上了，他自己都没注意，舌头打了个结，把“打造新一代保健品帝国”说成了“带他飞升成保健品帝国”。

“如雪啊，你想想，咱们这神农谷里的宝贝，那都是宝贝中的宝贝！你那个‘回春丹’，一滴就值一万！我给你个平台，咱们一起干，保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，不，是吃仙丹喝美酒！”老王越说越激动，眼睛都红了，好像不是在谈生意，而是在宣誓某种神圣的使命。

魏如雪白了他一眼，伸手想把老王递过来的商业计划书扔出去，手刚伸到一半，被老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。“哎哎哎，这不是普通的商业计划书，这是天道酬勤计划书！”

老王越说越离谱，什么“以毒攻毒的理论基础”，什么“现代人对健康的需求”，最后一句甩得特别狠：“你想想，你那些病人，他们花了钱，没病也要保健，有病更要立马好！这不就是最好的广告吗？”最后一句话，说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是说，这市场广阔得很，尤其……尤其对你这种能人异士。”

魏如雪终于把那计划书给扔了出去，老王眼疾手快，一个鱼跃，稳稳接住，还拍拍上面的灰，仿佛那是多珍贵的文献。魏如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转身要去药房看今天的草药怎么配。

“哎，如雪！”老王又叫住她，“你听我说，那个小丫头，刚才送药来的……”

魏如雪顿住脚步，转过身，有点不耐烦：“哪个小丫头？昨天的？就是那个脸跟苹果似的，看着傻乎乎的？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喏！就是她！我跟你说，她叫林小苹果，是我看着长大的！”

魏如雪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欠钱要人，还顺带收徒弟，真是没下限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转身往药房走。

“如雪，我跟你说实话，”老王跟在后面，有些急切，“她那个脑子，就是个普通人，就是老实。你要是收她做徒弟，我保证，给你当牛做马！”

魏如雪脚步没停，语气冷冰冰的：“我缺徒弟吗？我看她缺个爹。”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哎，你这话说得……我是说，她是真心想学！她家里人出事了，你教她，她也能有口饭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