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霆放下刀叉，指尖无意识敲击着餐盘。对面的女人正低头搅着汤，勺子碰杯壁发出轻微的“叮当”声，像只烦躁的麻雀。“慕太太，”他忽然开口。女人抬眼，动作带着点生硬的僵硬。“嗯。”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。“什么时候办离婚？”他挑眉。

女人没说话，又低头搅汤。慕云霆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没再追问。这丫头，倒是挺有骨气。

饭后，慕云霆叫司机去接林曼，自己则拿着手机走到阳台。别墅外停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，他不经意扫到后视镜，发现车里坐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，正抬头望着他们这栋别墅。

慕云霆皱眉，那女人认识他？他拿出手机，翻出昨晚微信里收到的那张照片——女人穿着紧身短裙，搂着个陌生男人亲热，正是他以为的绯闻女友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慕总，我们交往吧。”

他捏紧手机，眼里的温度瞬间降到零下。呵，还真敢来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亮着“慕太太”三个字。他打开一看，是条语音消息，林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怒气：“慕云霆，你最好管好你自己，别给我惹麻烦。”

慕云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麻烦？他已经够麻烦的了。

他拨通林曼的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他皱眉，这丫头，故意不接？

正烦躁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：“慕总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慕云霆听着那声音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挂掉电话，他直接走到林曼面前，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，一把抓过她的手腕。

林曼吃痛，抬起头瞪着他：“慕云霆，你疯了吗？”

慕云霆捏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他双眼猩红，语气冰冷：“今晚，你是不是去见那男人了？”

林曼被他盯得心慌，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他。慕云霆冷笑一声，将她拉进怀里，用自己的体温逼她诚实：“说，是不是？”

林曼挣扎着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不是……我是去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电话突然被挂断。慕云霆松开手，转身拿起外套，冷冷地丢下一句：“离婚，就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