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推着行李车，出了机场大厅。空调外放过堂风，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那件刚买的羽绒服，结果越裹越紧，最后差点把自己包成粽子。

身边走过来个穿白衬衫的高个子男生，肩膀撞了她一下。"你也来北方出差？"他声音有点亮，手里还提着个摄影包。

林晚晚手一抖，准备好的"哎"字变成了带音的惊呼，差点把整个行李箱推翻。"啊！对对对！"她赶紧站稳，眼疾手快地扶住箱子。男生低头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往前走。

林晚晚扒拉着行李车轮子，越跟越近。"这……这是在拍什么呢？"她忍不住问。男生回过头，从包里掏出个小三脚架正在摆姿势，一只手还拿着个相机的样子。

"随便拍拍。"他回答得没心没肺。林晚晚发现这男生眉眼很清秀，就是眼角有点小细纹，像是经常熬夜的。

"最近天气太干燥了，眼睛容易干涩。"林晚晚找了个借口，"我每次出门得带护手霜，不然手掌都会起皮。"

男生突然停下来，调出手机给她看一张照片："你看这个曝光对不对？"照片里是一扇雕花的红木窗棂，阳光照进来刚好打在窗格中间。

林晚晚凑过去看，趁机观察了一下男生侧脸的轮廓。"挺好看的。"她老实说。

男生嘴角似乎绷了一下，没说话快步往前走了几步，又突然减速："那个……去旅行社吗？"声音里多了点试探。

林晚晚这才注意到他胸前挂了个小牌子，写着"张航，摄影师"，后面还备注着"自由职业"。她挠挠头："我刚下飞机，正愁着该怎么去合作方那里呢。"说着把手机拿出来，"请问你知道怎么到国航大厦吗？"

张航接过手机看了看路线图，指了指："那边右手转，跟着地铁站走，远远就看见了。"他突然又补充道，"不过现在去有点赶，八点还有场儿童摄影，你得提前半小时出门。"

林晚晚一愣，抬头看他："你摄影？"

"嗯，给本地琴行的小学员拍写真。"张航把伞塞进包里，"今天下飞机，本想先去市体育馆看看雪景，改天吧。"他伸手推了推眼镜，"要是实在找不到地方，可以去前面那家咖啡馆坐坐，我有时候会去那边买咖啡放机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