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……”脑袋还是那股要炸开的疼，我一把掀开蒙头盖脸的草席，差点从硬板床上滚下去。外头阳光刺眼，黏糊糊的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，黏在领口跟个狗皮膏药似的。

“醒了？”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还带着点关切。

我循声望去，嚯，几个大眼睛小姑娘围着我，个个穿着粗布麻衣，脸上沾着灰尘，模样挺利索。其中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瞅着我，手还紧张地攥着帕子。

“嫂，嫂子……”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差点又栽回去，“你们这屋子是茅厕还是粮仓，怎么一股子味儿？”

“你……”梳双丫髻的小姑娘噘着嘴，跺了下脚，“还不正经……饿不饿？我给你端粥去！”

“别动！”我赶紧把她拦住，指了指旁边桌上，那里摆着个粗陶碗，“先搁这儿，我喝口粥再说。刚才发生了啥？我咋好像被扔进水里了？”

旁边一个扎着麻花辫的，耳朵尖尖的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还能咋地？你昨晚又做噩梦了，翻来覆去折腾，把被角都扯破了。”

我低头瞅瞅自己身上， xác身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磨破了道口子，活像个逃难的要饭的。再摸摸怀里，空空如也，不像昨晚那副鸡同鸭讲的样子了。

“昨晚……我好像跟仨姑娘打了一架？”我嘀咕着，“具体咋回事，我记不清了，头疼……”

“哎呦！”梳双丫髻的又急了，“你咋又瞎说了？我们……我们是看你受伤了，过来看看。……不是打架！”

“是我胡说八道，”我摆摆手，“那你们是哪？我这是在哪？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张飞家的，”扎麻花辫的抢着说，“你昨晚救了大哥，跟许褚他们打起来了，把他们打跑了。大哥说了，以后就把你这屋子让给你住，给你养老。”

我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打许褚？”

“是啊，”梳双丫髻的撇撇嘴，“许褚那个大黑熊，几下就被大哥打跑了。你这手艺，不去打天下屈才了。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这剧情有点意思啊。打许褚？我昨天记得好像只是被人按在地上揍，哪来的英雄救美。不对啊，我记得我手里那玩意儿呢？那可是好东西啊！

“嫂子，你怀里的东西呢？”扎麻花辫的好奇地指着我怀里，“我闻着像纸包火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