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把嘴里那半个馒头咽下去，馒头有点发干，他啃得满嘴都是碎渣，也顾不上擦。他看着smith那几人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帮孙子，还跟人勾勾搭搭，他来回踱步，寻思着咋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

走了没多远，就看见路边有个挑着担子的老头。那老头背着一个大筐，筐上插着几支鸡毛掸子，看年纪有六十来岁，脸上刻满了皱纹，手里拄着一根旧竹竿，一步一步挪得慢悠悠的。

王大牛脚步一停，看着老头，心里寻思：“这老头是干啥的？挑着这么大一筐破玩意儿，走这么慢，磨叽啥呢？”

他往前凑了两步，想看个明白。老头没看他，依旧慢慢挪着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唱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
王大牛火气上来了，大咧咧拦住老头：“哎，大爷，您这挑啥玩意儿呢？慢吞吞的，磨叽啥？赶着投胎啊？”

老头猛地回过头，眯着眼睛打量王大牛。他脸上的皱纹一皱一皱的，像核桃皮：“年轻人，这是你的事吗？我挑我的担子，你看着费眼了？”

王大牛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大爷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您这筐里插着几根鸡毛掸子，是掸灰尘的？我看您走这么慢，是不是累了？我帮你挑回去，您歇会儿。”

老头一听，哈哈笑起来，笑声有点沙哑：“你这孩子，挺会说话。我这担子是空的，不是啥鸡毛掸子，是干别的用的。你小子，别想歪了。”

王大牛一愣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啊？空的？那您挑着干啥呢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这是来镇上卖药的。我这老婆子病了，我得赶紧去给她抓药。你小子，看着挺精神，是不是也病了？”

王大牛挠挠头，挠得脑袋上的头发都竖起来了：“没病没病，就是饿得慌。刚才啃了个馒头，没吃饱。”

老头看了看王大牛，又看了看他那空荡荡的肚子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这么个小伙子，别饿着自己。要不，我这里有点干粮，你吃点？”

王大牛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！大爷，您有啥好吃的？”

老头从筐里掏出一包干巴瓜，递给王大牛：“这玩意儿解渴，你吃吧。”

王大牛接过干巴瓜，顺手就啃起来。那干巴瓜又干又硬，啃起来费劲，但他啃得满嘴都是香，眼睛都眯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