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咽了口唾沫，馒头渣儿在嘴里还带着嚼不动的硬劲儿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还带着昨夜挨揍留下的痒，但smith这回没敢再伸手。这小子显然更难对付，眼神阴沉着，拳头底下不饶人。王大牛本来还想跟smith叫板，可一瞅这阵仗，就把火气压下去了。他啃着馒头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早晚的事儿，这傻X还真能动手。”

歪脖子树底下，太阳懒洋洋地晒着。王大牛的馒头很快见了底，他咂咂嘴，觉得这没馅儿的馒头真不顶饿，不过啃着还挺解气。他把最后一点馒头渣儿咽下去，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小石头，在手里颠了颠。这石头是昨天从路边捡的，当时看着挺潮，就顺手捞了。现在摸着顺溜了，王大牛越看越觉得有点意思。他蹲下来，对着阳光仔细瞅了瞅，石头纹路挺奇怪，像是天然形成的，但又不是那种普通的石头。

“嘿，这玩意儿当武器使，行不？”王大牛心里嘀咕。他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枯树枝，比划起来。一边比划，一边琢磨手里的石头。他想着，要是抡起这玩意儿，配合刚才 smith教的那几招，说不定真能打过几个愣头青。smith那几招是王大牛刚挨了揍后，对方“好心”传授的，说是叫“太祖长拳”，其实就是几招基本的拳脚。王大牛学得笨拙，但总算是记住了。

他慢慢比划起来，先是弓步冲拳，然后是后摆腿。每做一个动作，他就停下来，看手里的石头。石头不大，也就拳头大小，入手感觉沉甸甸的。王大牛试着把它抡起来，感觉还真有点分量。他越比划越来劲，心里想着要是以后练好了，别说smith了，再遇到不长眼的，他也敢招呼了。

正比划着，旁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王大牛吓了一跳，一回头，看见两个打扮相似的年轻人正从草丛里钻出来。那两人 mutually架着个鸟笼，看到王大牛，眼睛立马就亮了。

“喂，小子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其中一个年轻人开口问道，语气不善。

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货看着比smith还难缠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他握紧了手里的石头，强装镇定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闲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