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怼天把镇压钉往桌上那么一砸，吧嗒一声脆响，吓得门口那歇斯底里的男人双腿一软，差点跪地上。但他还是强撑着，哆哆嗦嗦道：“有、有话好说……老板息怒，小的、小的知错了……”

“知错了？”王怼天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，“怎么？刚才门口站得不够直？活气儿还不够大？嗯？”

男人被他说得额头冒汗，脸皮子都快烧起来了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馒头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看这馆子……生意好……”

“生意好？”王怼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站起身，走到男人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他，“你知道这馆子生意好是因为什么吗？是因为它镇压得住你们这种没眼力见的玩意儿！你以为你是什么？来抢生意的？还是来给脸不要脸的？告诉我，你不是个怂包，你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男人被他逼得几乎喘不过气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还是没敢顶嘴，只是拼命点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不是……小的是个……是个散仙……”

“散仙？”王怼天挑了挑眉，“散仙也配在这里横行霸道？我看你八成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小鬼，连凶魂都算不上，也就只能在这里聒噪了。”

男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把脸埋得更低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王怼天看他样子，觉得无趣，转身就往里走，边走边说：“行了行了，滚吧你，今天算你运气好，下次再敢来，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男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往外逃，生怕王怼天反悔。

看着男人的背影，王怼天摇了摇头，嗤笑一声：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没眼力见儿就算了，还装模作样，装什么散仙，我看就是一没用的穷鬼。”

他走进后厨，拿起一个抹布就擦起了桌子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真是越帮越忙，本想留他在这儿打杂，结果他连门口都站不住，真是废物。”

后厨那几个帮工听到这话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
笑够了，王怼天把抹布一扔，擦了擦手，正要离开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很多人在争抢什么东西。

他眉头一皱，转身走到窗边，往外一看，只见馆子门口围了一群人，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恐，嘴里还喊着什么“水鬼请客”、“免费吃肉”之类的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