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丽站在衣柜前，看着里面挂满的裙子叹气。周一要见客户，她得选择一条既显专业又不失风度的。陈明从厨房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拖把，“又找不到了？我都说要少买点，风格太杂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，”王丽丽转过身，眉头紧锁，“这是形象，不是穿给谁看的。”她伸手拿起一条深紫色西装裙，“至少这条能应付。”

陈明把拖把往墙角一靠，走到她身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，“你衣柜里有十条相似的，丽丽。上次面试你穿了那条，这次又拿这条。”

王丽丽被戳中了心事，脸颊微红，“那不是上次那条，是上次那条下面那条。而且，颜色深浅不一样。”她一边辩解，一边把裙子换到身上，对着镜子转了两个圈。

“反正都差不多，”陈明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你衣柜里的裙子能开个小型时装周，不用出去买了。”

王丽丽嗔怪地瞪他一眼，转身走向卧室，随手关上了门。陈明无奈地笑了笑，转身开始收拾厨房。油烟机擦洗完，他又拿起抹布擦料理台。水槽里还泡着几个碗，都是晚餐剩下的。

王丽丽出来的时候，陈明已经把碗都洗干净了。“晚饭吃什么？冰箱里还有点鱼。”

“随便，”王丽丽随口应道，眼睛却扫过料理台上摆放整齐的厨具，“你洗完没放回原位？”

“哦，这个。”陈明指了指一堆筷子，“筷子筒和小刀刀混在一起，放哪儿合适？”

王丽丽翻了个白眼，“放筷子那儿吧，小刀刀自己洗干净自己有自己的地方。”

陈明点点头，伸手去拿筷子，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水杯。水洒在料理台上，溅出来一些油污。“哎哟！”

“你早上还好好的，”王丽丽看着他的手，“怎么又笨手笨脚的？”

“我没笨，”陈明不服气，“是水杯没站稳。下次你不用洗了，我洗。”他开始擦水渍，却越擦越脏，弄得到处都是。

王丽丽叹了口气，拿起自己的包，“那我先走了。客户要等。”

“客户？哪个客户？”陈明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看着她。

“就那个，上周说有合作意向的，张总。”王丽丽一边说，一边往外走，“对了，下个月房贷还有十万，你准备好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