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怎么跟隔壁老李吹嘘今天又捡了啥好东西呢，就听旁边“哐当”一声，他工具车那破铁桶被人踢倒了。烟头、碎玻璃、几个空啤酒罐叮叮当当地滚了出来，呛得他嗓子直咳嗽。

“操！你看你这车……”老王一个趔趄差点蹲地上，定睛一看，嘿，那中年男人 surprisingly 没碰他的宝贝疙瘩，正蹲在墙角那堆废铁里翻呢。

老王叼着烟，斜眼瞅着。那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不慌不忙地摸出个布包，哗啦倒出一堆五颜六色的破布头和几根细铁丝，一股子馊味儿就飘过来了。老王皱眉：“我说大哥，你这玩意儿也卖？”

那男人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着，把铁丝在废旧电线里一勾，几秒钟就缠了个歪歪扭扭的铁圈，又从布包里掏出点油泥糊上去，嘿，还真像个模样的鸟笼子！

老王咂摸咂摸嘴，这手艺……虽然破烂，但确实有门道。他啧啧称奇：“行行行，有意思，多少钱？”

男人这才直起身，转过脸来。老王眯着眼，估摸着是没戴眼镜的缘故，那双眼睛藏在浓厚的眉毛后面，看不太清。但那笑容，有点邪性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。“不贵，十块钱。你要是嫌不够，送你个破铁圈。”

老王心里盘算：这破玩意儿十块钱，还要铁圈？八成是街边骗钱的。他没搭理，转身想继续瞅隔壁堆放的废铜烂铁，顺便揣摩下今儿老李又弄来什么稀罕物。

刚迈步，就觉得腰间有点痒。低头一瞧，裤兜里多出个硬邦邦的小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像块小煤球，上面还有个爪印似的凸起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不会吧？他明明刚才摸的是铁圈，怎么……怎么这手抓出去，就变黑石头了？

他手下一抖，差点把那黑石头扔出去。那石头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扎手的棱角。老王手忙脚乱地拍了拍，想把它夹在裤兜里，结果……手一碰，那冰凉的石头突然烫得像火炭，烫得他“嘶”地缩回手。

与此同时，那中年男人嘴角笑意更深了，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铁锈。“老板，东西不卑不亢，价格公道，您看……”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生锈的扳手，光秃秃的锤头上，隐约有个模糊的，像是刀子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