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抬头，见个穿着干净但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站在他工具车旁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估摸是来卖破烂的。老王摆摆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没啥，就剩点破铁丝、烂塑料。你要是识货，自己挑吧。” 那中年男人也不恼，嘿嘿一笑，走到墙角铁锹旁边，伸手就去够铁锹头。“老王，这铁锹看着挺新，不到半年吧？给我打个折，五十块？” 老王眼睛一瞪：“五十？你当古董啊？我这是从废旧工地捡来的，早就锈成狗屎了。” 两人正扯皮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个脆生生的女声：“哥，你看这石头，黑乎乎的，有啥用？” 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蹲在他脚边，手里拿着块……黑石头？小姑娘头发有点乱，校服袖口也磨破了点，正是他在巷子里捡到那女的，名叫小雅，无父无母，跟着她奶奶住在附近。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丫头咋又跟来了？我不是说了别跟着我吗？” 小雅没注意到老王的嫌烦，她把黑石头往老王脚边一放，小声说：“它……它好像热得慌。”说着，小姑娘还伸手碰了碰石头，像是要试试温不。 老王皱着眉头弯腰，想看看这丫头又瞎鼓捣啥。他离那石头不过两三步远，就听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那块黑石头突然亮起一道黑光。 老王头皮猛地一麻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就见那黑光一闪而过，旁边那个拎布包的中年男人的裤裆突然炸开一个大口子，暗红色的粘液顺着破洞往下淌。中年男人直接吓得跪在地上，脸惨白如纸。 “我的妈呀！见鬼了啊！” 老王吓得几乎想跳起来，幸亏他是个收破烂的，身板还算硬朗，不然也被那黑光刮到。他死死盯着那块黑石头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小雅还在懵逼：“石头……石头有灵？” 黑光消失后，那块黑石头又恢复了原样，像块普通石头。老王强压下心头的恐惧，有件事变得无比清晰——这黑石头，牛逼！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，嘴角咧开一丝狠厉的笑。这破生意不好做，可这玩意儿，倒是能帮大忙。 “老王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小雅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 老王没说话，抄起旁边那半截锈迹斑斑的铁锹，一步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，将铁锹头重重砸在那男人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