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 Lat congestive heart failure on admission。这串字母组合在一起根本说不通，就像街上那些破铜烂铁，你不知道它以前是干嘛用的，只知道现在能换几个钱。我王猛，就是靠收这些破烂为生的，没念过书，字儿认得不多，但听人说这玩意儿不对，还把我带到这儿来了。

医院，白墙白床白床单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让人恶心的要命。我坐在走廊长椅上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心直痒痒。不是怕冷，是那块黑石头，在我手里的时候暖烘烘的，现在它被医生拿走了，还说什么要检查。

那块石头是我昨天在巷子底下捡的，一个塌了的天桥旁边，没人要的，就我 συνήθως 捡回来。碰着啥，就瘪下去，像个被踩扁的皮球。可我手一麻，它就鼓起来，然后……然后那些跳蚤市场里卖给我的小妖，就哀嚎着化成了灰。这事儿，我偷偷干了不少回，攒了几个破钱，够吃几顿饱的了。

可今天这石头一丢了，我这破手艺就没用了。那几个小妖怪，听说我石头丢了，都吓得缩回洞里不敢出来。没办法，只能往外卖报纸了。纸挺沉，我卖得挺累。

“喂，哥们儿，活儿干完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我耳边炸开。

我吓一跳，差点把报纸撒了。抬头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穿着红衣服，眼睛很大，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，但那股子劲儿，让人觉得不好惹。

我赶紧把报纸塞给她，手心都出汗了。“啊，快了快了。”

“别磨叽啊，”她把钞票塞给我，掂了掂，“够不够吃？”

我数了数，够吃两天了。心里感激，但还是有点社恐，脸红着低下头。“谢了。”

她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“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磨磨蹭蹭的。”

我看着她走远，心里嘀咕：这姑娘，说话咋这么冲呢？但人挺好，手气也不错。我继续我的收破烂工作，心里惦记着那块石头的事。

就在我快放弃的时候，医生拿着一个盒子走过来，问我：“王猛是吧？这是你捡到的石头，你们城里人管它叫‘除妖石’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一紧，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
“它没问题，但我们建议你不要再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