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他妈傻站着干嘛？药呢？” 对面传来一个粗嘎的吼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了。老王眯着眼，从怀里抖落一个破布包，里面静静躺着三颗暗红色的药丸。

“药……药丸呢？” 另外两个黑衣蒙面人围了上来，手一步步逼近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。

巷子里只有风声，还有老王粗重得像拉风箱的喘气声。他左手下意识地按在右臂上，那块烫得邪乎的白虎纹身正隐隐发亮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三颗药丸是他用半条命换来的，是那个神秘老头给的，说能暂时压制他右臂的凶性。

“拿命来！” 一个黑衣人尖声嚎叫着，挥拳就砸过来。老王一个侧滚翻，躲开拳头，顺手抄起脚下半截砖头。他没打算拼命，只是想拖延点时间。毕竟，他现在手头没多少底牌了。

砖头砸在对方脸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那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，捂着脸就朝后撤去。另外两人见状，立刻扑了上来。老王左支右挡，一时间手忙脚乱。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，可现在的情况却不容他后退。

突然，老王右手虎口一麻，一截砖头脱手飞出，正中一个黑衣人的胸口。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起来。老王趁机爬起来，头也不回地朝巷子深处跑去。

“妈的，跑了！” 两个黑衣人互相看了看，其中一个咧嘴一笑，“追！” 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老王心里。他不敢回头，只能拼命地跑，肺部火辣辣地疼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脚下忽然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眼前一黑，他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。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里。

茅草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背对着他坐在火炉前，手里翻阅着一本破旧的古籍。

“你醒了。” 老头似乎感应到了老王的动静，头也没扭过来，声音沙哑地说道，“伤怎么样？”

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虎口传来阵阵剧痛。“还……还好。”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问道，“这里是哪？”

“一个能让你喘口气的地方。” 老头终于转过身来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深邃得像两口古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