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巷子角落，吧唧吧唧抽着烟，那烟屁股被他抽得只剩个烟杆子。手心里白虎纹身还在隐隐发烫，像是有无形的火焰在烧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股子邪火给甩出去。

“妈的，真他妈出来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自言自语，“这东西，到底是好是坏？”

巷子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，带着喘息和低吼。老王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就把手藏在兜里，纹身贴着掌心，仿佛那是什么秘密武器。

“老王！ стой！”一个声音吼出来，是那个叫老刘的胖子，脸上带着汗，气喘吁吁。

老王站直身子，眯着眼睛：“找我有事？”

老刘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出事了！有人看到你在后巷里搞事情，报警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操，谁他妈嚼舌根？”他往巷子深处瞅了瞅，没人影，“我他妈什么都没干啊！”

“那地方监控拍不到，谁说得清？”老刘推了推眼镜，“得赶紧走，别被抓进局子里！”

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灭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是一条新闻推送——市里最近在清理流浪人员，加强管制，一旦被查到，轻则拘留，重则送进收容所。

“我操……”老王吸气，“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老刘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别慌，我给你打听打听，有门路！”

两人快步离开巷子，老王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手心里的白虎纹身又开始发烫，像是有只爪子在挠他的心口。他隐隐觉得，这纹身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它带来的麻烦，远比他想象的要大。

“妈的，逆天命……逆天命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。

突然，他停住脚步，转身看向老刘：“你刚才说……有门路？”

老刘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表哥在治安大队，你要是愿意……”

老王沉默了，手里的烟在指间绕了一圈。他知道，这条路不好走，可他又能怎么办？总不能真的被抓进去吧？他叹了口气，把烟揣进兜里：“行，我去找他问问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消失在街角。老王走在前面，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。他知道，这一步走出去，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