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瞅着手心里那片白毛。纹身？他娘的，这玩意儿别是脑子抽风长出来的吧？这右胳膊，当年塌房的时候摔的，烂肉模糊，后来缝了几针，愣是成了条肉虫子，跟死了一样。医生说是神经坏死，彻底废了。

可现在呢？

他试着动了动右手，嘿，虽然还有点别扭，但那手指头，真能动了！不是梦！老王猛地坐起来，差点从炕沿边上栽下去。他掀开褂子，右胳膊裸露在外头，巴掌大的地方，真他妈是一道白斑，形状还特像……像只 disadvantage beng虎。

“白虎？他娘的……”老王咂摸着味儿，这玩意儿邪乎啊。他以前在山里老赶着看那些风水先生，瞎忽悠，也没听过这玩意儿。这纹身一出来，身体就变了？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正琢磨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大半夜的。

出来个人，黑灯瞎火的，长得挺阴沉，戴着一顶破草帽，手里还拎着个烂布包。这人没看他，径直往院里走，嘴里嘟囔着。

“禁地之约么……哼，又是个送死的。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人口气不对啊！谁约他禁地？他这辈子除了下地种地，就是躺炕上嗑药，啥禁地他都不知道！

那人道：“老东西，装什么哑巴？老王是吧？王瘸子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，他怎么知道？这人不像是他村的人啊。

那人道：“啧，反应挺快。怎么，怕了？怕也得来！那块地，你儿子出了钱，按规矩，今晚子时，得去。”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儿子？他儿子在城里打工，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，怎么可能出钱？更别提什么禁地了。

那人道：“少废话！钱货两讫，各走各路。再磨叽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说完，那家伙就要进院子。

“站住！”老王突然吼了一嗓子。

那家伙回过头，草帽阴影下，眼睛挺亮：“怎么着？想反悔？晚了！”

老王攥紧了拳头，指关节发白。他知道，自己上了最大的当。儿子给他寄钱，说家里这边需要修坟，让他拿钱去。他以为就是修修坟头，没想到是这等邪门的事儿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造的什么孽？”老王声音有点抖。

那家伙嘿嘿一笑：“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