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然的办公室在顶楼最里面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，但他眼里只有眼前的女人。

林晚被他堵在会议室门口，-suite的厚窗帘隔绝了外面喧嚣的气氛，她背包的拉链开了条缝，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，有几页还沾着昨夜加班的咖啡渍。她弯腰捡的时候，袖口不小心蹭到了他今天新换的袖扣。

“叮。”

金属碰撞的脆响让林晚浑身一僵，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。秦漠然闻声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沾着咖啡渍的文件上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加班到这么晚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把文件收拢，胸口闷得慌，明明是她先的，怎么感觉像是她自己往他身上蹭，“项目有点紧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像淬了冰，“下周三，南山的庆功宴，你穿那件香槟色的裙子。”

林晚愣住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许拒绝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，那股子不容置喙的霸道让她心跳漏了半拍，“我订了宴会的包间。”

“秦总……”林晚试图推脱，“太麻烦了，我朋友也有安排。”

“没得选。”秦漠然往前逼近一步，林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冰凉的沙发扶手上，“你想清楚了，林晚小姐。合作愉快。”他侧身，故意让开一条道，却在她面前放了一支钢笔，“会议结束，带回去。”

笔帽是墨绿色的，她上次在他办公室看见过一模一样的，但那是他给她的。林晚攥紧了笔，手背沁出细汗。

“怎么不走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压迫感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文件塞回包里，把笔还给他：“谢谢秦总，”她顿了顿，像是多余的，“那……我先开会。”

秦漠然点点头，视线却一直锁在她身上，直到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。林晚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，她低着头，加快脚步冲进会议室。

张姐正好在整理资料，看到她时眼睛一亮：“小林，你回来了啊？刚收到客户邮件，说下周三的庆功宴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
林晚脑子嗡嗡的，差点把钢笔扔出去。

庆功宴，外套，钢笔……外套上似乎还沾着某种淡淡的男士香水味，不是秦漠然的。她猛地想起自己刚进办公室时，好像闻到了同款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