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”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林晚挑眉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“刚下班，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
“正好，”男人顿了顿，“我到你公司楼下取你。”他报了个车牌号，林晚虽然不认识，但听那熟悉的车型，猜是江衍的车。传闻中的冷面总裁，江氏集团掌舵人，财富榜前十的人物，没想到会来接她这个实习生。

林晚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挺会装？传说里两个字，书面上三个字，现实里……嗯，看着挺正常。

她把包甩到肩上，从写字楼下来，果然看到一辆停在路边黑色宾利。司机下来开车门，林晚坐进去，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男人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深邃。灯光下，他侧脸线条干净利落，没什么表情，除了嘴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
林晚心里啧了一声，这人平时在公司确实严肃，开会的时候一个字不说，但他那眼神，像能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穿。谁想到私下里，还会用这种小弯弯绕绕的招数。

车子里安静，只有窗外车流声。林晚无聊地刷着手机，男人突然开口：“今天面试的事，没让你失望吧？” 林晚手指一顿，这是指她上周去江氏面试？她愣了一下，那场面试她准备得很充分，结果也算顺利，后来人事发来邮件，说她通过初选了。 她点点头，“还行，比我想象的要简单。” 男人嘴角上扬，“我说过，我的公司，不会随便招人。”他的声音带点自信，还有那么点，林晚说不清的意味。

林晚有点烦躁，总觉得这男人话里话外不正经。她放下手机，正色道：“江先生，我们不是在谈工作吗？” 车子缓缓停在一家餐厅门口，江衍伸出手指，弹了弹她的下巴，力道轻，像在逗小猫，“当然是在谈工作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顺便，谈谈私人。”

林晚脸颊微微发烫，她瞪了他一眼，“少胡说。” 江衍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又带着笑意，像猫看猎物。

服务员上来开门，林晚拉开车门下车，站稳了才感觉好点。江衍跟了下来，伸手想扶她，“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