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整，手机屏幕上的乱码Digits开始闪烁，像一只不安分的手，戳得我眼皮发胀。我烦躁地翻身，被子被压得乱糟糟的。妈的，谁他娘的这么闲啊？半夜还能收到这种怪电话。手机在枕头边震得厉害，光映得我一脸懵逼。“又来？上次不是说了没空？”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把手机屏幕调亮。一串看不懂的数字在不断变换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柯学求助热线，但接线员哒宰——解决问题，需要代价。” 这行字像针一样，扎得我神经一颤。哒宰是谁？这破电话又想搞什么名堂？

我随手想挂断，手指刚碰到挂断键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屏幕上多出了一行字：“邻居家老王，半夜见鬼了，要多少钱解决？”

老王？他不是天天在院子里打太极、喊广场舞口号吗？怎么半夜见鬼了？难道是昨晚我在直播间吹的牛逼，被他当真了？想起昨天我还在和朋友吹嘘自己能接通神秘热线，还能帮人解决各种怪事，现在看来真他妈要出人命了。老王要是真有问题，我可就成杀人犯了。

我赶紧点开拨号界面，准备直接骂回去：“老王你他妈有病吧？扰人清梦，还见鬼了？我管不了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的乱码Digits突然停止了闪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语音提示音：“请说你的诉求，哒宰将竭诚为你服务。”

我愣住了。居然是语音？而且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像是个女声，带着点电音的调调，但磨了点音，有点像铁锈味。这他妈是谁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回忆。前几天我不是还和柯南主播通语音吗？那个叫“哒宰”的，声音确实有点像这个。难道……这电话是真的？

“哒宰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略显机械的声音回答：“是的，请说你的诉求。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：“老王家的事，多少钱？”

“一件小事，五百元。”

五百块？我差点笑出声。老王半夜见鬼，五百块就能解决？这哒宰业务也太水了吧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五百块不多，老王那死胖子有五百块花不出去吗？我脱口而出：“行，我转账。”

哒宰的声音顿了顿：“请您准备好银行卡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