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门夹过。他推开监控井盖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铁锈味的冷气扑面而来。晚上六点多，路灯刚亮，他在井口几个瓶子、半袋垃圾里摸索了半天，这才摸到半根快燃尽的烟。

“老王八蛋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掐灭烟头，顺手踢了踢石子，“今天这破运气，是墨迹天堂送来的吧？”

刚走出几步，冷不丁被人拍了下肩膀。林凡吓一跳，回头怒骂：“谁啊？拍马屁也不看看地方，吓死个人！”

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戴了顶鸭舌帽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脸。但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站在路灯下，隐隐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场。

“抱歉，吓到你了吧。”男人声音有点沙哑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我是说，运气不好的人，可能需要点什么来‘调整’一下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调整？你什么意思？想偷东西我绕道走，别在这儿装神弄鬼。”说着，他往旁边挪了挪。

男人没动，反而往前凑了两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看不出材质的黑色石头，在路灯下晃了晃：“试试这个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看着挺邪门。他下意识后退半步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别紧张。”男人把石头往林凡面前一递，“我是‘混沌之主’，一个能实现你任何愿望的系统。只要你签下契约，用你的‘源力’激活它。”

林凡眼皮直跳，这是什么鬼话？他也就是想换个工作，赚点钱，混口饭吃，怎么突然冒出个系统来了？而且对方这说辞怎么看都像诈骗。

“你是不是骗子？”林凡警惕地问。

男人笑了：“怎么，不信？那你试试这石头。只要它在你手里发热，就说明契约成立。”

林凡接过那块冰凉的石头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没发现任何破绽。他捏了捏，石头入手沉甸甸的。他试着晃了晃，石头却纹丝不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。

“vnmm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这骗术也忒粗糙了。他刚想把石头扔回去，那石头突然开始轻微震动，发出来“嗡嗡”的电流声。

林凡一愣，赶紧攥紧了石头。眼前的男人猛地扯下帽子，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容，只是眼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