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。我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眼睛都快瞎了。这破逻辑，绕来绕去的，像条死蛇，咬着自己尾巴转。火辣辣的困意往上冒，脑袋沉得像灌了铅。瞥眼总能看见老王那边，他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呼噜声震天响。“死胖子，说人话。”我对着屏幕吼了一声，手一抖，键盘上的烟灰缸差点没砸出去。

老王迷迷糊糊地抬头，迷瞪着眼：“啥？”

“我说你能不能别睡死在一边，吵死了。”我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。老王翻了个白眼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懒得理你。”
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自暴自弃地关掉电脑。这么烂的逻辑，我绞尽脑汁也搞不明白，还不如先睡会儿，明天再来战。我瘫在椅子上，软绵绵地往下滑，差点摔下来。老王估计是被吵醒的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能不能别动我东西，我刚换的床单！”

我嘟囔了一句：“就借你睡会儿，反正你也睡得死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我拉过被子，脑袋往他那边一凑，很快就哼呼起来。醒来的时候，感觉脑袋像是被雷劈过一样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见窗外路灯的光，幽幽地照进来。雨停了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
老王估计是被我吵醒的，他皱着眉头坐起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你能不能别动我东西，我刚换的床单！”

我嘟囔了一句：“就借你睡会儿，反正你也睡得死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我拉过被子，脑袋往他那边一凑，很快就哼呼起来。醒来的时候，感觉脑袋像是被雷劈过一样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见窗外路灯的光，幽幽地照进来。雨停了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
我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火辣辣地疼。老王也不知道去哪了，房间里空荡荡的。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，走到玄关，鞋子还没穿，就往外走。

出门的时候，发现楼下已经有很多人了。几个年轻人边走边聊，手里拿着早餐摊的包子，热气腾腾的。我认出了其中几个是隔壁班的，他们看见我，好奇地打量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走开了。我尴尬地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校门口的时候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