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咱俩这日子过得……是不是有点太搁浅了？”林凡坐在电脑前，一边删着代码，一边对着屏幕对面发呆。

老王叼着烟，头一点一点的，嘴里吐出的烟圈慢悠悠飘散。“搁浅？搁浅还能怎么办？每个月死乞白赖指望那点死工资，房贷车贷像两座大山，压得喘不过气。”

“你说这招子玩意儿……”林凡突然把键盘一拍，“我昨天晚上做梦，梦见我能修仙了，而且是共享系统那种！你干活累，我直接经验值蹭蹭涨；你吃顿好的，我功力就精进一步。”

老王猛地吐掉烟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凡：“你小子喝多了吧？都市里修仙，我这老脑筋是想不通，但这……”

“但不是梦！”林凡急了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今儿早上我肚子疼，去厕所，那小子又出场了！我打了个喷嚏，它说吸收了天地灵气一缕，差点把我给吓死！老王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王愣在那儿，半天没说话。他是个程序员，逻辑思维贼清晰，可这事儿……确实太扯了。可林凡那张完完全全不信邪的脸，让他有点动摇。

“它叫‘共享修仙系统’，我就叫它‘老王’吧，”林凡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给它下载个APP，它就能直接跟我的身体连接。吃喝拉撒睡，它都能蹭，还能给我升级。”

“升级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是说……能变强？”

“能啊！”林凡眼睛放光，“这不就是咱想要的吗？你搬砖我升级，你赚工资我长功力，多好！我昨天试着给它做顿饭，就加了个鸡蛋，它直接喊‘属性点+5，悟性点+3’，差点没把我给乐死！”

老王彻底懵了，他看着林凡，又想起昨晚林凡说的事儿，脑子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“哥们儿，咱就是说……”老王犹豫了，“这事儿……靠谱吗？”他知道林凡爱瞎琢磨，可这……听起来太不科学了。

“怎么不靠谱？”林凡拍了拍胸脯，“知识改变命运，这系统可就是知识！它还能分析我身体的弱点，告诉我怎么练最有效。你想想，咱俩这条件，要是真能变强，那……”

老王看着电脑屏幕上林凡那股亢奋劲儿，突然觉得，这事儿好像……也不是不可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