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痛。"云芊挣扎着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模糊，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看清，是挂着红绸带的雕花木梁，雕得挺花哨，就是有点粗糙，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味，可细细一嗅，又混杂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这是哪儿？

"醒了？"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云芊循声转过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打扮却十分俗气的女人正端着一碗水站在床边，脸上堆着假笑，眼睛里却满是算计。

云芊没说话，直接伸手就抓住了那碗水，结果入手冰凉，显然已经凉透了。她眉头皱得更紧，心里的某个角落发出了警铃般的警告。

"芊儿，快喝药吧，你爹在外面等着呢。"那女人叹了口气，伸手就要去扶她。

云芊猛地躲开，声音冷得像冰："谁让你碰我的？"她想起前世的记忆，这个女人，是她爹的二房，一个靠着克扣她的卖身钱过日子的恶妇。前世她家道中落后，就是被这个女人卖进了青楼。

"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狠啊，"那女人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，"我可是你娘啊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？"说着说着，眼眶就红了。

云芊嗤笑一声："我娘？"她想起那个只求自保，在她被卖走时连一句挽留都没有的女人，"别装了，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？"

"你……"那女人气得脸色发白，刚要发作，却被云芊的眼神制止了。

前世，她是个扶不上墙的傻白甜，任由这个女人翻天覆地，直到被折磨得皮包骨头才看清真相。这一世，她成了精，怎么可能再上这个贼船？

"我告诉你，"云芊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我现在的钱，是我自己赚的，不是你爹给的。我爹要是问起，就说我病了，暂时不方便出门。"

"你敢！"那女人尖叫起来，"你爹要是知道了，非得你的命不可！"

"怎么，你想去告诉他？"云芊挑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，"还是说，你想现在就给我跪下磕头认错，我可以考虑再放过你一次？"

那女人被她的话吓得一个哆嗦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前世她嚣张跋扈，何曾受过这种气？

云芊看着她心虚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识相的，给我滚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