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又在电话里没完没了抱怨陈浩，林薇听得一个劲儿点头。挂了电话，她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手机又响了，是陈浩发来的微信。

“薇薇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咖啡馆，林薇每次去都感觉像去上刑场。她回了句“没空”，想直接拉黑。可看到陈浩下面那段，她又挪了挪鼠标。

“其实我也挺忙的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上次你说……的事情，我认真想了想，觉得还是有机会的。我知道，你替你闺蜜怀孩子，心里肯定不舒服，但……”

林薇皱着眉删掉“但”字，回了个表情包。很快，手机屏幕亮了，是陈浩发来的语音。

“你删了？我在认真说，不是开玩笑。我承认之前不该对你那么差，是我混蛋。但这次不一样，薇薇，这次是我真心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
林薇盯着手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了给闺蜜凑钱，稀里糊涂答应了代孕。现在这竹马倒好，主动送上门来了？她觉得可笑，又有点心酸。

正犹豫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“我给你发了份协议，你看看。如果同意，晚上直接过来签，不同意，我也不会打扰。”

林薇点开附件，协议上写着：陈浩同意娶林薇，并补偿所有代孕费用及后续营养费。附加条款：婚后若林薇仍想离开，陈浩不得阻拦，但需提前半年通知对方。

林薇的手指僵在屏幕上，半晌才移开。她想起晓晓临走前塞给她的一叠照片，那是她和一个男人在海边的合影。男人的脸很模糊，但那身衣服，那双眼睛……林薇的心头猛地一跳。

“陈浩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怀的是你的孩子？”她发消息质问。

“是，我是知道。”陈浩的回复很快到了，“当时你闺蜜把情况告诉了我一部分，但我没直接说，想看你自己的反应。”

林薇没再回复，只是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。她想起自己代孕前搜过的那些资料，想起晓晓说过陈浩表面上为人正直，背地里却很腹黑。现在看来，果然是这样。

晚上九点，林薇推开咖啡馆的门，陈浩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刚点的热拿铁。他看到她，立刻站了起来。

“薇薇，你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