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删了？”张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。地上凉津津的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昨晚上被那帮不长眼的揍了个狗吃屎，今天起来还是疼得不行。他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这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。昨晚怎么回事来着？

好像是为了几块破钱，跟虎哥那帮人起了冲突，然后就被他们一路招呼到了小树林。再往后……记不清了，脑袋嗡嗡的。只记得最后感觉像被什么重锤砸了一下，然后就晕过去了。

“几块破钱……”张凡咬了咬牙，拳头攥得死死的。虎哥，还有他手下那几条狗，这笔账，他迟早要算回来。不过现在，他得先养好这身伤。

张凡挣扎着爬起来，靠着树干晃了晃，差点又栽回去。妈的，这身体也太 yếu了吧？稍微动一下就喘不上气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感觉稍微有点力气了，才走到旁边的溪边，掬起水喝了几口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溪对岸似乎有人影晃动。张凡皱了皱眉，那个人影怎么看着有点眼熟？他眯起眼睛仔细看去，借着晨光，隐约能看到那人身穿一袭黑衣，背对着他，手里还拎着个香囊，这身打扮……虎哥手下那个最捣乱的二当家，不是叫狗子吗？怎么也跑这儿来了？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狗子不会是来找他麻烦的吧？他赶紧退到溪边隐蔽的石头后面，探出半个头观察。

只见那黑衣人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了下来，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，放在石头上，对着溪水照了照，似乎在核对什么。然后他转过身，朝张凡这边走了过来！

“妈的……”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抄起地上的块木棍，心里盘算着要是狗子真的找上门来，他能不能打过？昨晚那几拳打在他身上跟打棉被似的，看来这身体还没恢复多少。

那黑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，脚步加快了几分，很快就来到了张凡藏身的石头前面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石头上的东西，又看了看张凡藏身的方向，眼神一凝，似乎发现了什么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狗子低喝一声，“给我站出来！”

张凡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，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要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