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删了？”张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。地上凉津津的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昨晚上被那帮不长眼的揍了个狗吃屎，今天起来还是疼得不行。他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这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。昨晚怎么回事来着？

得劲儿，老子好像记得……昨晚出去喝酒，跟几个认识的朋友聚聚，好像是喝了碗狗肉麻辣烫来着。然后……然后好像就被人从后门摸进去了。人呢？拖把？扫帚疙瘩？不对啊，那帮废物，手劲儿哪有这么大？他翻了个身，压着身上的疼，使劲儿想。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吸了口气，昨晚好像……好像有人说过什么？什么“神秘老爷爷”的？他记得自己好像喝高了，胡言乱语了不少。老爷爷？是喝多了做的梦？可那晚，他明明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盯上了，冷飕飕的，后脖颈子都起鸡皮疙瘩。

“操，别瞎想了。”他狠狠地骂了一句，甩了甩脑袋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先找点吃的撑撑肚子再说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四肢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昨晚好像被来人打断了腿，现在走道都一瘸一拐的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昨晚那帮孙子估计是抢光了他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果然空空如也。饿死老子了！他咂咂嘴，喉咙干得冒烟。得出去找点吃的，最好还能捡点钱。

他推开窗户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天边泛着鱼肚白。老板，这鬼天气，怎么就这么冷呢？他哆嗦了一下，赶紧缩回屋里，穿上件脏兮兮的破外套。

“得，先去镇上转转。”他定了定神，虽然浑身疼得要死，但脚步倒是不软。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，冷风刮在脸上生疼。街道上冷冷清清，偶尔有几个早起的老大爷妇女，互相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天气。

“杀猪的，今儿个还杀不杀啊？”一个老婆婆缩着脖子问。 “去他娘的，这么冷的天，谁还买肉啊！”杀猪佬唾了一口唾沫，骂骂咧咧地往家走。

张凡路过肉铺，眼珠子骨碌一转。他摸了摸口袋里最后的三块钱，跟老板说：“老板，来斤最便宜的猪肉，要肥的。”老板看他样子，叼着烟头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：“要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