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被戳得一个激灵，低头就看见林晓晓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正怼得他脸皮发麻。“干嘛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把声音保持在平和中，却还是忍不住有点咬牙切齿。

林晓晓没说话，扒拉了两口粥，眼睛瞟着他盘子里的煎蛋，嘴里含糊不清地拖长声音：“就……就问问，你今天又想惹我生气不？”

沈漠挑眉，筷子尖戳了戳碗边：“早餐吃相不错，没惹你生气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背地里骂我还不算。”

林晓晓“嗤”一声笑了，腮帮子鼓得跟塞了颗桃核似的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，“我骂你胖，不算，骂你傻，也不算，骂你毒舌，勉强可以算……”

“林晓晓！”沈漠终于被彻底惹毛了，猛地合上饭碗，碗沿磕得碗底“啪”一声轻响，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？”

“好好说话？”林晓晓UBYH直起身，叉着腰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怎么个好法？像你一样毒舌？还是像……别的什么人？”她话说到一半，又咽了回去，小声嘀咕，“反正有人比你好。”

沈漠嘴角抽了一下，没接话。他看着她，觉得这女人是属猪的吗，吃个饭都能吃到梦话里去。他甩了甩头，决定把这事儿翻篇。

“行了……”他刚要开口，“你饿不饿？我给你剥个鸡蛋。”

林晓晓眼睛倏地瞪圆了，筷子“啪嗒”掉进碗里。“你”字还没说出来，嘴巴已经张开傻了。沈漠看着她这副表情，嘴角忍不住扬了扬，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，鸡蛋黄小心翼翼地兜在壳里，像捧着个宝贝似的。

林晓晓扑过去抢，手忙脚乱地抓住一个就塞嘴里，腮帮子鼓囊囊的，吃得太快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沈漠你……”

“慢点吃。”沈漠伸手，替她擦了擦嘴角，“噎着了跟我说。”

林晓晓猛地顿住，手里的鸡蛋半途而废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……你今天怎么不毒舌？”

沈漠剥第二个鸡蛋的手顿了顿，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，转瞬即逝。“你不是说吗，看你饿得可怜，就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林晓晓“嘶”一声，伸手要去拍他，手却顿在半空中，最后化作一声气音：“你……故意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