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把早餐盘往桌上一放，耳根有点发烫。他盯着窗外发呆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林晓晓坐在他对面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是要把鸡蛋全塞进嘴里。

“慢点吃。”沈漠难得没怼她，声音还带了点干涉的意味。

林晓晓头也不抬，突然用筷子戳了戳他的手臂。“中午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麻辣烫，鲜豆皮给我留一份。”

沈漠眼睛没离开窗外。“你上次说牛肉丸好吃，这次又换口味了？”

“哎呀，上次吃得太少了，”林晓晓掰了掰手指，“就再吃一次，下不为例。”

沈漠挑眉，“下不为例？昨天才是下不为例。”

林晓晓筷子一丢，筷子尖戳在桌子上，发出清脆一声响。“你烦不烦啊！明明是牛肉丸，好不好！”

沈漠终于转过头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嘴角没忍住抽了一下。“记仇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“我才没有！”

沈漠慢悠悠道：“哦，是吗？那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牛肉丸，是没记仇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指着他，“你……你才念叨呢！”

“我怎么念叨了？”沈漠一脸无辜。

“就是！你每次都……”林晓晓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上次说牛肉丸好吃，结果买了你不喜欢吃的麻辣烫；上上次你抢我吃的煎蛋……”

“煎蛋是你给我的。”沈漠打断她。

“哼！发现了吧！”林晓晓晃了晃拳头，“你总是这样，说话不过脑子！”

沈漠嗤笑一声，“你这叫吐槽，不叫骂人。”

“你！”林晓晓气笑了，拿起鸡蛋就往他碗里砸，“你看你还敢不敢说了！”

沈漠手一挡，鸡蛋稳稳落在盘子里。“我敢说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后果自负。”

林晓晓瞪着他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算了，不跟你计较了。”她夹起一勺红油汤，吸溜一口，“爽！”

沈漠看着她吃得很香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林晓晓突然停下筷子，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？”沈漠问。

“你有没有觉得，”林晓晓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最近你变多了。”

“变多了？”沈漠挑眉。

“嗯，”林晓晓点点头，“好像没那么毒舌了，而且……还关心我吃相。”

沈漠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林晓晓没注意到他的反应，自顾自地说：“你看，连我妈都说了，你最近对我态度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