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不是没想过，要是不去，兴许能继续躺着。公园长椅的温度挺舒服，阳光刚好能晒到后背，手里还剩半根烤肠，时不时能听到旁边广场舞大妈们扯到裂开的嗓子。再躺会儿，说不定中午还能打个盹儿。可转念一想，这老头子说的神明转世，要是真有这回事，自己这无业游民，去拯救苍生是不是得把:],里的饭钱都搭进去？再说了，自个儿连个对象都找不着，哪有功夫去拯救世界？妈的，老子连楼下超市的打折信息都搞不明白，拯救苍生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“算了算了，去看看就走。”李凡自言自语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“大不了被忽悠傻了，找隔壁保安哥理论理论。”

他正要拎起旁边垃圾桶的塑料袋走人——就当是锻炼身体了，顺便捡个瓶子换两瓶冰红茶。谁知道那老头子眼皮子还没完全闭死，忽然就睁开眼，那眼神子直勾勾地钉在他身上，跟饿了几天的狼似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
“去吧，小娃娃，别怕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老头子声音干瘪得像沙纸摩擦， “…拯救苍生，对你来说，是修行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子……当真了？还保护我？我那是去送死吧！他脑子里立马闪过各种脑残片里的情节：五爪金龙、浑身长毛的妖怪、还有那各种花里胡哨的阵法……妈的，自己这身板，连隔壁小区最壮的熊哥都干不过，要去拯救世界？

“你…老先生，您这不是忽悠我吧？”李凡忍不住后退半步，手里那半根烤肠差点掉地上，“我拯救世界？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连楼下小卖部买烟的钱都没了…”他越想越觉得荒诞，老子连个姑娘都约不到，要去拯救人类命运？这步子迈得太大，容易扯着蛋啊！

老头子没笑，也没解释，就是那么定定地看着他，像是在看一只闯入兽窝的小兔子。“信不信由你，”老头子突然把手往旁边一指，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去？还能不去？李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，但那眼神实在邪门，像能勾魂。他攥紧了手里还温热的烤肠，指节都发白，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在老头子身后。一路上，老头子就跟个碎嘴的雷达似的，哔哔个不停，说什么世界能量场紊乱、上古封印松动、什么黑暗生物要冲破维度屏障……听得李凡云里雾里，感觉这老头不是疯子，那就是脑科医院的病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