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拯救苍生不是 AREA 51 的活儿吗？”李凡对着公园长椅的扶手又踹了一脚，把脚底下积攒的灰尘都踹飞了些许。

老头子就坐在他对面，闭着眼睛，手指捻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让让，让让……”

李凡翻了个白眼，这老头子今天格外能缠人。他本来是打算在长椅上眯一会儿，等下回家做饭吃饭，结果就被这老头子给缠上了。

“我说老头，你有完没完啊？”李凡忍不住开口。

老头子猛地睁开眼睛，一对浑浊的眼珠子亮得吓人，仿佛能看透人心：“年轻人，你可是天选之人啊！”

李凡差点被这突然的夸奖给噎住，他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被人叫“天选之人”，还是个老头子叫的。

“切，别逗了。”李凡不想跟这老头子多浪费时间，他口袋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公交卡，想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子，至少也得让这老头子把那根黄瓜甩出去十米远。可是转念一想，自己又没惹他，跟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子动手，就算打赢了，警察叔叔也可能找上门。

再说了，这老头子还真能掐会算，万一哪天真能算出自己欠他钱，岂不是更惨？

李凡心里嘀咕着，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
老头子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呵呵一笑：“年轻人，你怕什么？我老头子不图你的钱，也不图你的物。我只图一个真相，一个拯救苍生的真相。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，他懒得跟这老头子掰扯这些，他只想回家吃饭。

“真相？拯救苍生？”李凡嘀咕着，“这老头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啊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师傅，您又在跟这位小哥说什么呢？”

李凡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红马甲的小姑娘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扩音器，显然是公园的巡逻员。

老头子看到小姑娘，立马站起身来，满脸堆笑：“小姑娘，你看我这老眼昏花的，差点撞到你了。”

小姑娘翻了个白眼，把扩音器往旁边一放，用手里的对讲机喊了一声：“陈师傅，这里有位小哥有点不对劲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“哦，来了来了。”老头子应了一声，拍了拍李凡的肩膀，“年轻人，别怕，这位小丫头是公园的，她不会害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