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手拍了拍空荡荡的长椅边缘，有点郁闷。这老不死抢我座就算了，还整这套神神叨叨的，以为抢了座就能当爹啊？他低头看了看周围，几个大爷在树荫下下棋，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，都没人搭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经病。

老人坐在他的地方，还翘着二郎腿，一副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表情。李凡皱皱眉，起身就想走，那老头突然睁眼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。

“年轻人，”老头声音不大，但特精神，“你是不是刚从上面下来？”

李凡一愣，“上面？哪个上面？故宫在上面吗？”

老头直摇手，“不是故宫，是……你懂的。你身上有光，不是普通的凡人。”

李凡差点没把刚喝的冰水喷出来，“老哥，你是不是跟隔壁动物园的猴子睡一起了？我这刚下班，挤地铁挤成狗，身上哪有光？”

老头却很认真，从兜里掏出一块破布，底下露出一根木棍，上面刻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。他捧着木棍，对着李凡一顿比划。

“借你用用！”李凡没好气地说，伸手就把木棍抢过来。木棍入手冰凉，还有股腐朽的味道。他随手一扔，就搁在长椅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
“哎哎哎！”老头急了，“这可是咱们的圣物！”

“圣物？”李凡蹲下身，看着那破垃圾桶，地里头还扔着半截断了的塑料瓶，“圣物还能是垃圾桶里的垃圾？”

老头没说话，但脸色有点难看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李凡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跟这儿待会儿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
李凡“嗯”了一声，靠在垃圾桶边上，看着老头慢悠悠地往公园深处走。太阳有点晒，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，准备看看晚上吃啥。

刷着刷着，他突然发现一个推送——“寻找祭坛守护者，高薪诚聘！工作内容：守护祭坛，抵御黑暗生物，待遇：食宿全包，待遇从优！”

李凡嘴角抽了抽，“守护祭坛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难道这就是老头口中的‘拯救苍生’？”

他点进详情页，发现下面还有条评论：“兄弟，这活儿我也要，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祭坛的蚊子咬死。”

李凡笑了，这评论区倒是挺逗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事儿跟老头说说，就感觉屁股底下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