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蜷缩在酒店房间里，屏幕上滚动着最新的榜单，她的名字像只受惊的兔子，在各大流量明星中间缩着。三天了，自从上周那个乌龙事件后，她的综艺表现、新剧路透，甚至是以往的那些商业代言，全都莫名其妙地少了。

“哗啦——”杯子砸在地板上，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里映出她疲惫的脸。眼圈有点肿，大概昨晚又没睡好。对着镜头说话，明明是她的强项，可这次却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捞起来看，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：“那个，林小姐，公司觉得最近曝光度太低，想问问你……有没有兴趣接一个……呃……特约广告？”

林薇一愣，广告？她现在需要的是曝光，不是更少的钱。她点开消息后面的详情页，瞳孔骤然缩紧。是那个她签过五年独家代言，却在半个月前单方面解约，还公开说“林薇不适合现在品牌形象”的奢侈大牌！而且，价格低到侮辱人。

“妈的！”林薇猛地站起来，狠狠踹了踹床铺，“直接开价！这破牌子还想恶心我？”

回复过去一条冷冰冰的数字，然后把手机扔在一边。她看着屏幕上那张被嘲讽过的脸，忽然觉得很可笑。五年，她把这牌子捧成了流量焦点，结果呢？一句“不适合”就一脚踹开。娱乐圈就是这样，你不红，你就是垃圾。

正当她心灰意冷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屏幕跳动着两个字——顾深。

林薇手指顿了顿，接起电话。

“喂。”她声音有些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合约快结束了，准备做什么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称呼啊！还“准备做什么”，她像什么似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准备……准备继续演戏啊。”

“新戏找到了？”顾深问，语气平淡。

“还没呢。”林薇老实回答，“就……还在看剧本。”

“……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林薇能感觉到顾深那头似乎有些烟火气，应该是今天在工作室，不想被打扰。她没多问，刚想说“你忙吧”，就听见顾深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新剧签了就告诉我。”

林薇一愣，有点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