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衍，你给我出来！”秦晚晚扯着嗓子喊道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拍着，力道大得差点把门框拍裂。

里面静悄悄的，只有电脑键盘的敲击声，间或夹杂着一两声低沉的叹息。顾衍，圈内顶流影帝，传闻中高冷禁欲，不近女色的存在，此刻正被堵在办公室里，面对他的是一手摔得稀碎的代言合同和一个气得脸发红的女演员。

“沈佳佳，你这是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顾衍冷着脸，手指在键盘上悬停，眼神扫过去却没落在敲击的手指上，而是成了窗外温暖的阳光。

秦晚晚气喘吁吁地推开门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袋子，刚出片场，正要去找顾衍汇报点事，结果一推开门就听见这对话。沈佳佳？她记得，好像是那个新晋的当红小花，演技没得说，就是……太爱抢戏了。

“顾衍，你听我说，这个代言……我给你……”沈佳佳眼眶泛红，声音哽咽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。”顾衍直接打断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，“合同都签了，做错了事就承担。”

秦晚晚嗤笑一声，走到顾衍身边，伸手把他的胳膊绕过来，往自己身后一拉，办公室里顿时多了几分烟火气。她拍了拍沈佳佳的肩膀，动作熟稔，“佳佳啊，顾衍说得对，签了就别后悔。你要是觉得委屈，大不了再换一个，娱乐圈这么大，机会多的是。”

沈佳佳愣住了，看向秦晚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她没想到，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女生，说话这么直接。

顾衍瞥了眼秦晚晚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随即转回头，对着沈佳佳道：“合约很快就要到期了，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吧。”

说完，他拉起秦晚晚的手就往外走，留下沈佳佳一个人在办公室里， gaping at them, 眼神复杂。

“顾衍，你去哪儿？”秦晚晚被他拉着小跑，高跟鞋差点没站稳。

“去吃宵夜。”顾衍头也不回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你饿不饿？”

“不饿。”秦晚晚嘴上说着不饿，心里却在默念：饿了饿了，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，正好，出去吃点好的。

顾衍勾了勾嘴角，没再说话，但走路的步伐明显轻快了几分，仿佛刚才办公室里的压抑都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