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努力挤出一丝甜，扭头冲我道：“能得师兄夸奖，我真是太幸运了！”那语气，像是在哄小孩，甜得我牙都酸了。

我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知道她想什么，无非是想从我这里探点关于筑基的秘诀，毕竟她悟性不行，全靠机缘。呵，罢了，后山灵草算我送你了。

我转身往回走，刚迈出两步，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“三师兄！三师兄！”

我脚步不停，语气淡漠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师兄！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说句话啊！”青瑶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听起来挺委屈。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速度没慢，“说吧。”

“云师姐她……她抢了我的碧海潮生草！”青瑶跺了跺脚，那委屈劲儿又上来了，“您是师兄，论资排辈，她怎么就能……”

我脚步猛地一顿。云师姐，天门峰弟子，比我早入门百年，性子淡漠，实力高深，平日里除了打坐就是炼丹，很少掺和这些。她怎么会抢青瑶的东西？

“她凭什么？”我声音冷了下来，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力，发出咔吧的声响。

“她说……那株草已经枯萎了，不合用了，要用法力养活，才能继续炼丹……”青瑶小声说着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我。

我冷笑一声。法力养活枯草？天门峰那位什么时候干出这种离谱的事了？明明她丹道修为精深，怎么会连这点常识都不懂？

“你先回去。”我道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啊？现在去？”青瑶小脸一白，“云师姐她脾气不好，万一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我打断她，转身就走，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
前山广场，云师姐正站在一株枯草前，她背对着我，身形挺拔如松，安静的像个雕塑。

我走上前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：“云师姐，许久不见，怎么，这是在炼丹？”

云师姐缓缓转过身，依旧是那张清冷到极致的脸，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探究。“三师兄，这不是碧海潮生草，是我在后山无意间发现的一株变异草，若是用我之真元滋养，倒也能苟延残喘，用来炼制清心丹。”

我挑眉：“真是无稽之谈。草若无灵，何受真元滋养？除非……”

我目光扫过旁边的青瑶。

云师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声音依旧清冷：“三师兄果然是明人不说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