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对着那块吐出来的、半边还沾着芝麻的奇怪东西，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。这玩意儿干硬得厉害，手指摁下去都没个印子，闻起来还有一股子生铁的腥气，绝不是馒头该有的味儿。

“妈呀，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秀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硬邦邦的，在她嘴里差点把牙硌断。她赶紧又低头看了看那半块冷馒头，那玩意儿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诡异。铁锈味儿……她记得小时候帮家里生火，偶尔会从灶膛里扒拉出几块烧红的铁块，难道是那个时候掉进去的？可这馒头又是刚蒸出来的……

“秀雅，怎么了？馒头不合口味？”王秀雅娘，王翠花，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菜从院子门口走了进来。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髻，脸上带着惯有的朴实笑容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“娘，这馒头……有点问题。”王秀雅把那块吐出来的硬东西往盆边一扔，指着馒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这硬得跟块铁似的，还……还带着铁锈味儿。”

王翠花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她拿起那半块馒头，掰开一看，里面果然有个硬核，比指甲盖还硬，灰黑色的，表面还沾着几粒芝麻。“不可能啊，早上才蒸的，我看着你妈亲手揪的面团。”王翠花摇摇头，又闻了闻，“真的有股铁腥气……”

“我记得早上蒸馒头的时候，灶膛里好像有个烧红的铁疙瘩没拿出来。”王翠花的婆婆，王秀雅的奶奶，从屋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蒲扇，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子威严，“早让你爹给我弄走了，他倒好，还在灶台边上放着，吓死我了！”

王秀雅的爹，王建国，是个憨厚的老实人，平时烟不离手，农活不误，但对家里大小事一向是首肯娘和奶奶的。这会儿听奶奶一说，赶紧应道：“是是是，是我给忘了，那玩意儿糊了，想着过两天再收拾。谁成想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，赶紧把这残羹剩饭收拾干净。”王翠花摆摆手，眼神却瞟向院子角落，“秀雅，你刚才说馒头里有个硬东西，你妈没瞧见？”

王秀雅眼睛一亮，连忙指着那硬东西：“娘！